中捷四方张付强：破解害虫抗性难题的“气味语言”

近年来，各种害虫的抗药性已成农药、植保行业的热点话题，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化学农药的抗性却日益严峻。所以如何破解，早已成为我们共同的难题。但在3月21日，2026年的巨龙已经抬头，万物开始复苏的这一天，中捷四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市场总监张付强，在杭州召开的第五届杀虫剂发展与推广应用交流会上，为行业带来了一场关于绿色防控前沿技术的深度分享，并强调昆虫信息素这一“气味语言”，正从“小众工具”转向“规模化应用”，成为害虫抗性治理的新锐力量。

3月20日，为期一天半的第五届杀虫剂发展与推广应用交流会在杭州开幕

“虫子从来就没有被真正战胜过”，张付强用这句发人深省的话，直接指出害虫防控的困局所在。大规模化学杀虫剂的持续使用，不仅没能彻底消灭害虫，反而让抗性问题日益突出。据全国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连年印发的相关作物有害生物抗药性监测报告显示，抗药性、再猖獗、农药残留构成的“3R”问题，已成为农业生产的一大挑战。

中捷四方市场总监张付强在第五届杀虫剂发展与推广应用交流会上讲述害虫的抗性问题

张付强分析指出，当前农业主要害虫的抗性发展呈现三大特点。一是抗性地域性差异明显，如二化螟在长江流域和华南稻区的抗性水平远高于其他地区；二是交互抗性问题突出，害虫对一类药剂产生抗性后，极易对其他作用机理相似的药剂也产生抗性；三是抗性发展速度加快，新药剂的抗性问题逐渐显现。

面对这一困局，行业亟需综合防控策略，包括轮换用药、合理混配、生物防治、物理防治等措施，以减少化学药剂的使用频率和剂量，延缓抗性的发展。而昆虫信息素，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崭露头角。

自然界化学信息交流从未间断。如雄性蜜蜂可嗅到2公里远的雌蜂气味，1毫克切叶蚁信息素可引导同伴绕地球三周。这种敏感度高、特异性强、绿色环保的“气味语言”，被张付强形象地称为“第四代农药”和“昆虫社会的IT技术”。

目前，昆虫信息素在农业上的应用主要分为三大类。一是引诱剂包括性信息素、聚集信息素、植物源气味等引诱剂，二是迷向剂通过信息素大量释放，干扰成虫交配，让其迷失方向，就像给虫子布下“迷魂阵”，三是驱避剂 如非寄主气味、告警信息素、天敌气味的驱避剂。其中，迷向防治技术通过释放大量性信息素，掩盖雌虫气味、降低雄虫触角灵敏度、干扰雌雄成虫交配，减少产卵，降低虫口基数，最终实现“不打药不杀虫，不让男虫见女虫”的控虫效果。

据介绍，目前全球农业已鉴定合成的昆虫信息素及其类似物达2000多种，已商品化的有600多种。仅在美国登记的迷向产品就超过120个，针对的靶标害虫20余种。以2010年为例，全球迷向技术应用面积达90多万公顷，其中苹果蠹蛾约40万公顷，舞毒蛾约20万公顷。

更值得注意的是，跨国农化企业正加速布局信息素领域。富美实推出可喷洒草地贪夜蛾信息素产品Sofero Frugi，拜耳开发信息素和天然除虫菊制成的植保产品，先正达与Provivi合作在印尼推广水稻螟虫信息素产品，UPL在墨西哥推出用于草地贪夜蛾的信息素驱避产品。

而中捷四方2023年加入国际生物防治产商协会的同时，也与智利农业农村部农业发展研究所签订“战略合作备忘录”，产品出口覆盖北美、南美、东南亚、西亚、中东和欧洲多个国家，并与以色列、捷克等当地公司签署独家合作协议。

可以看出，昆虫信息素技术正从“小众工具”转向“规模化应用”。

总部位于杨凌农业高新示范区的中捷四方，作为成立于2003年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一直以农林病虫害绿色防控产品研发、生产、服务、推广为核心，深耕绿色防控行业二十余年。其包括引诱剂在内的昆虫信息素，维大力®（0.4%大丽轮枝孢激活蛋白）等植物信息素和用于土壤改良和环境保护的微生物信息素组成的产品矩阵，已经广泛应用于农林和仓储、检疫等方面。

特别是针对水稻二化螟抗性治理，拥有农药登记的中捷四方二化螟性迷向素，可以说破译了二化螟交流密码。而植物免疫信号蛋白维大力®，更是在激活植物免疫能力，提高植物的抗病性、抗逆性，促进生长、增产及改善品质等方面有出色的效果。二化螟信息素迷向结合维大力®免疫蛋白技术集成方案，即“信息素干扰交配控虫与植物免疫蛋白诱抗病害及逆境的水稻绿色防控集成技术”，获得农业农村部2014年农业主推技术之一，在全国水稻种植区进行推广。

中捷四方的部分昆虫信息素产品

2019~2021年间北京梨花村5000亩梨园综合防治服务，是连续三年应用梨小食心虫迷向丝，并运用维大力®抗病提质综合防控的项目。而平均全年减少4次农药使用，蛀果率由2018年的30%-40%下降至不足1%的结果，直观地实现了减量增效、提质增产的效果。

2020-2021年新疆吐鲁番百万亩葡萄蛀果蛾迷向防治服务，作为检疫性害虫，葡萄蛀果蛾通过应用迷向散发器及性诱剂等产品，成功实现疫情控制。连续两年全面应用，蛀果率下降至3%-5%。2022年至今，当地葡萄蛀果蛾发生量都非常少。

2022-2023年间浙江诸暨十多万亩水稻二化螟性诱防控服务，已经成为了行业首个大面积、大规模、快速高效完成的社会化服务案例。

中捷四方迷向产品在水稻田的应用

此外，2024年至今，中捷四方在湖南、浙江、安徽、四川、广西、江西、湖北、河北、辽宁、吉林、陕西等十余省开展的水稻绿色增效集成技术大面积示范应用，不断地显示出“螟虫迷向+维大力®免疫诱抗”对螟虫和稻瘟病、纹枯病等难防难治病虫害的协同增效成果。通过示范试验总结报告数据来看，核心示范区相对空白对照区增产最多达69.8%，相对常规防治区增产达17.76%的结果，正在持续地提升全行业的信心。

张付强特别强调了昆虫信息素与化学农药的协同增效作用。信息素可用于成虫提前监测，指导适时防治；化学农药则针对幼虫进行防控。两者防效相互补充，可以尽快压低虫口密度。

比如田间有某害虫20对，一年发生3代，传统化防防效分别为95%、90%、80%，3代后理论虫口密度为64对；而如果结合信息素产品，假设防效80%，3代后理论虫口密度仅为0.512对，相差125倍。

更重要的是，信息素非毒性作用机制可延缓害虫对化学农药的抗性发展。据有关统计数据显示，结合信息素迷向防控苹果蠹蛾的溴氰菊酯，抗性下降达40%之多。

农业农村部印发的《全国农业科技创新重点领域（2024—2028年）》明确提出，要“推动生物防治、植物免疫、信息素防控、理化诱杀、信息迷向及生态调控等技术迭代升级，创制绿色农药、生物农药、信息素诱控剂等新产品”。这为信息素技术的发展提供了强有力的政策支持。

而作为行业领军企业，中捷四方已经构建了强大的研发体系。不仅特聘20余位国内外专家作为咨询顾问，与中国科学院、中国农业科学院、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等国内科研机构，以及智利农业农村部、捷克科学院等国外科研院所建立起密切合作，而且于2014年成立的院士专家工作站，2020年获批成立“生物化学信息物质技术创新中心”，2023年成立生物（化学）信息物质研究院，布局全球领先研发中心，进一步提升了公司的研发实力和创新能力，2025年获批农业农村部“化学信息物质病虫害绿色防控重点实验室绿色防控实验室”，聚焦农业产业关键技术瓶颈，开展技术研发、产品创制与绿色防控技术集成转化，加速科技成果从实验室向生产一线转化，解决绿色农业产业发展中的实际问题。承担6个“十三五”的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化肥农药减施增效项目子课题，企业主持“十四五”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商品林病虫害演替规律与全程绿色防控技术体系集成示范”，以及“病虫害物理消杀机理与防控新产品研发等科研项目，均在中捷四方完成。

时至今日，从“3R”困局到“气味语言”，从“小众工具”到“规模化应用”，迎来黄金发展期的昆虫信息素技术正以其独特的魅力，为害虫抗性治理提供新的解决方案。而中捷四方，这家深耕行业二十余年的生物技术企业，正以其扎实的研发实力、丰富的产品矩阵和广泛的示范应用，围绕“微量信息化学物质”这一核心，持续推动轻简技术集成、社会化服务、智能植保体系与高标准农田建设，“遵循自然之道，践行绿色防控”，迈向更加智慧、高效的农业新时代。

作者为《农药市场信息》传媒营销部负责人